“嗡——!”
紫金令牌在怀里震得林远志胸口发麻,混元珠空间里那玄之又玄的悟道状态被硬生生打断。
“正卡在五行转化的关键节点上!来得真是时候!”林远志心中一阵烦躁,眼中五行流转的道韵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锐利。
他身影一闪,出了空间。
外面天已大亮,阳光刺眼。
客厅里飘着粥香,母亲李秀兰正在盛饭,父亲林青山看着早间新闻——还是那套“异常天气专家解读”的老调。
夏婉茹坐在一旁,手里的合作社报表半天没翻一页,眼睛总往他房门瞟。
“爸,妈,婉茹也在啊。”林远志推门出来,语气尽量平静,“巡天司急事,我得马上回省城。”
李秀兰手一抖,勺子差点掉锅里:“这刚回来一晚上……饭都不吃一口?”
“公务要紧。”林青山放下报纸,沉稳点头,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凡事小心。”
夏婉茹腾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就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其实压根没乱。她的手有点凉。
“很麻烦?”她声音压得很低。
“秦川亲自传讯,估计不简单。”林远志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家里交给你和二狗了,按预案来,警惕点就行。”
“嗯。”夏婉茹点头,送他到院门口。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后视镜里,夏婉茹站在老槐树下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拐过山道,彻底看不见。
林远志一脚油门,SUV在山路上飙了起来。他脸色冷得像结冰。
秦川的传讯就两句话,但信息量爆炸:针对林家坳的侦察升级了,还不止一拨人;另外,冒出个连巡天司都得查老档案才能确认的古老组织,叫什么“隐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