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个凌晨。
“你一直在监控我?”顾临渊声音不高。
吴伯走到书桌前,取出金怀表,轻轻转动表冠。
咔哒一声。
所有钟同时开始走动。
滴答滴答的声音填满房间。
顾临渊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毒药。也不是控制。
这是训练。
三年来每天摄入微量致幻成分,让他在无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学会自主压制异能波动。就像给大脑打疫苗。每次他以为自己靠意志力稳住了情绪,其实身体早已在药物影响下反复模拟高压状态。
吴伯没教过他怎么做,也没说过为什么。只是默默执行。
“你凭什么决定?”顾临渊说,“我没有同意。”
吴伯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像看一个终于站上擂台的新手。
“你母亲临终前交代的事,我得做完。”他说,“她说你聪明,但太怕疼。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
顾临渊愣住。
他母亲?那个跳芭蕾舞的女人?她怎么知道这些?
他还想问,但吴伯已经转身去泡茶。动作利落,一句话不再多说。
顾临渊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瓶维生素。
他知道吴伯不会解释更多了。这种人做事从来不说破。当年教他格斗术,也是先打断他三根肋骨才讲原理。
他低头看着药瓶,突然觉得好笑。
原来这三年不是他在伪装昏迷,而是所有人都在等他真正醒来。
他把药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少爷。”吴伯在背后开口。
顾临渊停下。
“下次共情之前,”吴伯说,“记得洗手。药片上有指纹残留,会影响判断。”
顾临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他打开手机,发现一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