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吴振被召入宫后,他的亲兵队长突然发难,打伤了我们三个人,带着十几名亲兵冲出军营,往北门方向去了!我们的人正在追!”
秦羽猛地站起,左腿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扶住桌子站稳:“北门?他们要出城?通知城门守军,关闭北门!绝不能让他们出去!”
“已经通知了!但……”侍卫犹豫道,“但守北门的校尉,是吴振的旧部。他会不会……”
秦羽心头一紧。若是北门守军放行,这些人一旦出城,很可能直奔北方投奔秦明远,还会带走京城的布防情报。
“备马!”他咬牙,“我去北门!”
“将军!您的腿!”
“我说备马!”秦羽怒吼,“王贲,带二十个人,跟我走!”
一刻钟后,秦羽趴在马背上,用布带将自己固定在马鞍上。左腿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顾不上了。二十骑冲出府邸,在街道上狂奔,直奔北门。
沿途百姓纷纷避让,惊诧地看着这支疾驰的队伍。
北门越来越近。远远地,秦羽就看到城门处一片混乱,有人在厮杀,城门正缓缓打开!
“快!”他嘶吼,“拦住他们!”
马蹄如雷。但就在距离城门还有百步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屋顶射来,直取秦羽咽喉!
王贲挥刀格开,但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踵而至——有弓箭手埋伏!
“保护将军!”
玄甲军举盾护卫,但箭矢密集,冲势被阻。而城门处,吴振的亲兵已经冲出城门,消失在官道上。
秦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屋顶上的弓箭手射完一轮,迅速撤退。王贲带人追上去,但只抓到两个来不及跑的,其余人四散逃离。
城门缓缓关闭。守门校尉战战兢兢地跪在秦羽马前:“将军恕罪!那些人手持兵部令牌,说是有紧急军务,末将……末将不敢拦……”
“兵部令牌?”秦羽冷声道,“谁签发的?”
“是……是陈望陈侍郎的签章……”
秦羽握紧缰绳。陈望已经被控制,但他的签章怎么会流出去?除非……兵部还有内鬼,而且职位不低。
夕阳西下,将城门染成血色。
秦羽看着北方官道扬起的尘土,知道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秦明远耳中。
第一天行动,就出现了意外。而时间,只剩下两天。
他调转马头,声音冰冷如铁:
“回府。通知晋王,名单要提前动了。今晚,就开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