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

他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穿透了傍晚嘈杂的人声。

林晚的脚步没有停。

顾宴几步追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条路不安全。”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林晚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疏离得像是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路人。

“不劳费心。”

她的声音同样平静，没有赌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顾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种彻底的、将他排除在外的冷漠，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通往承武馆的那条僻静小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快要走到上次出事那个拐角时，顾宴再次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天那个女生，”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是我表妹，苏晴。从国外回来探亲，家里让我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林晚的脚步几不可察地缓了半拍，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应。

小主，

他这是在……解释？

为什么？是因为她这几天的无视，让他感到不适了？还是他觉得，有必要安抚一下他这个“有趣”的玩具？

无论哪种原因，都让她觉得可笑。

见她毫无反应，顾宴停下了脚步。

“林晚。”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的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晚也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暮色中，她的脸庞白皙清冷，眼神如同结冰的湖面。

“我想怎么样？”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顾宴，是你想怎么样才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点压抑已久的火焰。

“从一开始，就是你不断地靠近，不断地试探，不断地打破界限。现在，我只是选择了不再配合你的游戏，你就受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