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嘎!!撤退!撤到司令部去!!”
松井一郎疯狂地拍打着装甲车的内壁。副官川崎满脸是血,拼命地想要合上舱门,却被林啸天的一颗子弹直接打穿了掌心。
“啊——!!”
惨叫声惊醒了四周绝望的日军。
林啸天跳上了装甲车的顶盖。
他没有用枪。他从后腰拔出了那把已经卷了刃的猎刀,刀锋倒映着他那张满是污泥的脸。
“松井。”
林啸天蹲在舱门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窖里的风,“这城,你守不住了。”
舱门内,松井一郎死死攥着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颤抖着向上。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缝隙中碰撞,一个是杀红了眼的猎人,一个是走投无路的恶狼。
“林啸天……你以为……这就算完了?”松井一郎狞笑着,牙齿缝里全是血,“我在这城底下……还留了最后一份礼物……”
林啸天没等他说完,猛地将猎刀向下扎入。
“铛!”
刀尖撞在松井一郎格挡的军刀护手上,迸出一串火花。
就在这时,远处钟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却让整座城池都微微颤抖的闷响。
“咚——”
那不是钟声。
那是某种沉重的闸门在地下闭合的声音。
……
“队长!撤吧!鬼子在南街埋了炸药!!”
李大山凄厉的喊声从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