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月婵轻声道：“老公，那个人是你。”

沙滩上，死一般的寂静。

何阳愣住了。

阿月心里的人，是他？

“你们……”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幽月小声嘟囔：“阿月那丫头，从小就只粘着你。长大以后，更是……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们劝过她，给她介绍过很多优秀的年轻人，她一个都看不上。”

幽夜轻声道：“她说，这辈子只认师父一个人。”

何阳沉默了。

他想起阿月小时候怯生生叫他“师父”的样子，想起她修炼时认真专注的样子，想起她每次看到他时眼中那藏不住的欢喜。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徒弟对师父的依赖和敬仰，没想到……

“她在哪？”何阳问。

幽月小声道：“在后山。她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没来。”

何阳转身，朝后山走去。众女没有跟上来。

后山，海边的一块礁石上，阿月独自坐着。

海风吹起她银白色的长发，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映得格外孤寂。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何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低下头。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

何阳走到她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不说？”何阳终于开口。

阿月低着头，轻声道：“说了，会让师父为难。师父有十位师娘，她们对我那么好，我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何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