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必坐实关系,却也凭此暂时安身,只是雄霸并不拘泥于美人,她又去到了那位剑圣的师弟破军身边,破军为求武道把她献给绝无神,颜盈又顺理成章搭上了东瀛无神绝宫之主——拳霸绝无神这条线,远走东瀛倭国。”
“啊?!”张三丰这次是真的惊到了,手中半块饼几乎脱手,“这……此女之心性……”
“对!就是这般果决!”
逸长生慨然道,“故而江湖戏言:没沾过颜盈裙裾者,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曾叱咤大汉江湖的顶尖人物!
聂人王、雄霸、破军、绝无神,这么多江湖高手都曾与她命运纠缠!这位颜大美人,岂非正是顶级强者的‘挂件’?专向那世间至强处依傍!”
张三丰听得白须微颤,连连摇头,脸上复杂交织着对这等“奇女子”的叹为观止,以及一丝对世情的无奈:“惊世骇俗!委实惊世骇俗!此等行径,置伦常道义于何地?”
“嘿,老张头,这你就少见多怪了。”逸长生挤眉弄眼,“这就叫‘江湖儿女,率 性 而为’!颜盈逐强而生,有何不妥?
虽手段激烈了些。不过话说回来,能在这几尊凶神之间辗转腾挪,全身而退乃至活得滋润,这位颜盈本身也是位奇女子!单论这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的眼力,堪称炉火纯青啊!”
他咂咂嘴,仿佛回味佳肴:“可惜啊,咱俩这趟奔着魔刀聂风而去,怕是无缘一睹这位传说中的‘挂件娘娘’真容喽。
听闻她如今在东瀛无神绝宫,伴着绝无神那老儿?啧,眼光毒得很呐,都瞄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张三丰原本听得目露精光,脸上隐现探寻奇闻之趣,一听因魔刀而错失见识颜盈的机会,那点兴致登时如泄气皮球,“噗”地瘪了下去。
他意兴阑珊地挥挥手:“罢了罢了,一女子耳,见与不见,无关宏旨。还是去看那魔刀传承紧要。贫道倒要见识,须以‘大仁慈’约束的‘大凶之刀’,究竟何等模样。”
话虽如此,他那略显耷拉的眼皮和敷衍的语气,却暴露了心头所想——比起打打杀杀的刀诀,百岁老道心底那点对“武林第一挂件”传奇轶事的八卦火苗,分明烧得更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