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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回事?!”
奥德焦抓耳挠腮,黝黑的脸庞写满茫然困惑,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中原腔调嘟嘟囔囔,
“我方才所作之诗明明精妙绝伦,为何众人竟哄堂大笑,半点赏识之意都无?!”
“奥德焦,给老娘滚过来!”
爱尔兰、朵儿用手捂住脸颊,恨不得把脸埋进袖子里,压低了声音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羞愤,“少在这丢人现眼!
你自己瞧瞧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人家不笑话你才怪!”
她的心中欲哭无泪,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活宝,怕是专程来拆台逗乐的!
“哎呀你们懂什么!”
奥德焦撅着嘴,满心不爽地嘀咕,腮帮子鼓得老高,“本大爷觉得这诗好得很,定然不是我的问题,定是这群凡夫俗子压根没半点欣赏能力!”
他黝黑的皮肤融在夜色里,若非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活脱脱像个移动的黑影,偏还兀自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
不远处的陆鼎、陆雨媱兄妹见状,嘴角不约而同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齐齐腹诽:
世上怎会有这般奇葩!自己写得不堪入目,反倒反咬一口说旁人眼光差,这明摆着就是耍无赖嘛!
“哈哈哈哈——!”
“笑煞我也,这西域黑大个怕不是专门来搞笑的吧!”
“好诗,好诗啊,笑到我肚子疼!”
“果然是西域蛮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连句整诗都作不出来!”
“啧啧,看他那‘高贵’的肤色,就知道肚里没几滴墨水!”
“还杵在那摆姿势等夸呢,脸呢?哈哈哈!”
“这诗是要把我送走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