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

“没有”他否认了她“偷偷来过”的猜测。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江墨吟追问道，一脸不信的神情。一个从澜湾来的新生，对另一座城市了如指掌到这种程度，这本身就不合逻辑。

沈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他缓缓开口：

“泽江大学，很早就是我的目标了。”

江墨吟一愣。

“当你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时，”沈砚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际，语气平淡，“你自然会提前去了解关于它的一切。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甚至是每一条有趣的街道，和每一家值得品尝的馆子。这叫……做足功课。”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回头，目光重新锁定了她。他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轻轻补充了一句：

“跟某个临时更换目标、凭着一腔孤勇就冲过来的人，是不一样的。”

一句话，让江墨吟心里一惊。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临时更换目标”、“一腔孤勇”，这两个词，精准地戳中了她在琴房里对他说过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