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

陈卫东彻底傻了！

敢情刚才他和韩婧……这么多人看着？！

这他妈的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你们……”陈卫东指着阿青和苏念卿，气得浑身发抖，“都给我出去！”

阿青耸耸肩，转身要走。

苏念卿也低着头想溜……

就在这时，林嘉欣夹着文件夹匆匆跑进来：“陈生！佳艺的股权变更文件需要你签……”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陈卫东衣衫不整，苏念卿脸红得像苹果，阿青一脸淡定……

“你们这……”林嘉欣懵了。

阿青反应最快，一把夹住林嘉欣的胳膊：“林律师，你来得不是时候！走，我请你喝咖啡……”

阿青不由分说，把林嘉欣拖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卫东和苏念卿。

“苏小姐……”陈卫东艰难地开口。

“陈生，我什么都没看见！”苏念卿赶紧说，“我……我去练歌了！”逃也似的跑了。

陈卫东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

完了，全完了……

陈卫东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终于鼓起勇气去找沈清如。

她躲在别墅的房间里，眼睛哭得红肿。

“清如……你听我狡辩……”陈卫东敲门。

“你走！”沈清如带着哭腔。

“清如，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我不听！我早就知道，你跟韩婧姐……你们……你们早就……”

陈卫东叹了口气，直接推门进去。

沈清如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清如，”陈卫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我！”

沈清如别过脸。

陈卫东握住她的手：“清如，我知道你伤心！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韩婧……她跟我，在我去香港之前就有关系了！还记得秀山屯那次雪灾吗？就是在那个秘密仓库里……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你也知道的……她一直在我身边帮我……事情发展成这样……我欠她很多！我欠你更多……”

沈清如眼泪又掉下来：“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之一”陈卫东认真地说，“清如，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我陈卫东不是什么好人，我贪心，我自私，我既要事业，也要感情！韩婧能帮我们打天下，你能给我一个家……我两个都想要。”

这话说得赤裸裸，但真诚！

沈清如看着他，眼泪止不住：“你……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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