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的堂口,你怕啥?”陈卫东笑了,“去吧,就说我让你去的!崩牙巨会好好‘教导’你的!”
阿强晕乎乎地出去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士,穿着素雅的旗袍,气质优雅但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忧郁。
“陈生好,我叫梅兰……朋友们叫我梅姐。”她声音温柔,“我六十年代唱过几年歌,后来……后来因为一些私事,退出歌坛了。”
苏念卿小声说:“梅姐当年很红的,代表作《问卿》连续三周冠军。”
陈卫东问:“梅姐,想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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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苦笑:“陈生,我老了,嗓子也倒了,唱不动了……”
“唱一段听听?”
梅姐犹豫片刻,清了清嗓子,唱了段《问卿》。
声音确实不如年轻时清亮,但多了一份岁月沉淀的沧桑和深情……
一曲唱罢,排练室安静了。
陈卫东沉默几秒,忽然开口:“梅姐,你的嗓子不是老了,是更有味道了!”
他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下一段旋律和歌词,轻声哼唱:“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正是《女人花》的片段。
梅姐听着听着,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陈生……这歌……”
“给你写的。”陈卫东把谱子递给她,“梅姐,你的人生经历,就是这首歌最好的注解!把它唱出来,告诉所有女人——年龄不是枷锁,而是勋章!”
梅姐捧着谱子,泣不成声。
第三个是个八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眼睛滴溜溜转。
“陈生好!我叫小豆丁!”他声音清脆,“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