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不是这样的!您别听他们胡说!”
马丕靖激动地喊道,他指着黄德海父女,“他们是在诬陷!当时的情况我亲眼所见!是张振华贪生怕死,第一个被抓,还出卖同志,引敌人埋伏!是张振华害了小敏!”
“真实的情况是陈卫东冒着生命危险,从狼群里把徐敏救出来的!他还为小敏做了手术,取了子弹!也是他深夜闯老林找来老参给徐敏吊命!他是徐敏的救命恩人!……”
马丕靖声泪俱下地把当晚的惊险过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徐部长的脸色随着他的叙述,从震怒到惊疑,再到阴沉如水。
“黄主任!”徐部长猛地一拍桌子,目光锐利地射向黄德海。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上瞒下,歪曲事实!还想借我的手陷害我女儿的救命恩人!你好大的胆子!”
黄德海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冷汗直流:“徐部长,我……我也是听信了小女的片面之词……我糊涂啊!”
黄丽华更是面无人色,不敢置信的看了父亲一眼,带着哭腔求饶道:“徐部长,我错了!是我嫉妒陈卫东,我不该乱说……”
徐部长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转而看向陈卫东,眼神复杂,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脸上有些尴尬!
不过,即便是了解事情的经过,他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除了良心上的那一点感激,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
“陈卫东同志,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救了我女儿,这份情,我徐家记下了。不过……”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爸……”
众人回头,只见徐敏在护士的搀扶下,站在门口。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很清澈。
“小敏!你怎么来了?你的伤不能下床,瞎胡闹!”徐部长连忙上前。
徐敏推开父亲,走到会议室中间,看着黄德海父女,冷冷道:“黄主任,黄丽华,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其心可诛!”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父亲,将自己在白河公社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陈卫东如何带领社员搞生产、发展副业,如何与张振华、黄丽华等人产生矛盾,以及遇袭当晚的真实情况,客观而清晰地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