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更隐蔽,像个小小的山坳,斜坡太陡怕她滑倒!
陈卫东取下套住的野兔,回头看见韩婧竟然跟了下来,小脸冻得通红,眼神却痴痴地看着他。
周围寂静无人,只有风声。
陈卫东心里一热,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还冷吗?”
韩婧摇摇头,靠进他怀里,“跟你在一起,哪都不冷!”
陈卫东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以往都急切。
韩婧也热情地回应,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陈卫东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她的棉袄,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韩婧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抗拒,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就在意乱情迷,快要失控的时候,守在外面的黑子突然“汪汪”叫了起来,声音带着警惕。
两人猛地分开,早已气喘吁吁。
韩婧脸颊绯红,慌忙整理着衣服。
陈卫东深吸几口冷空气,压下躁动,拍拍她的背,“好像来人了,我们回去吧……”
腊月二十六下午,日头偏西,冷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打旋儿。
陈卫东正抡着斧头在院里劈柴,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
黑子原本趴窝棚边打盹,突然耳朵一支棱,噌地窜起来,冲着院门低吼两声,兴奋的又窜又跳。
陈卫东停下动作,抬头望去,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身影,一身军大衣里面依然裹着那件半旧的羊皮袄,脸上风尘仆仆的,不是金大爷是谁!
“师傅!”陈卫东这一声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和激动,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
他几步就跨到院门口,开心上前抱住金大爷宽厚的肩膀,“您可回来了!咋不捎个信儿,我好去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