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简单啊。要么,是传言有误,他本就是个有担当有魄力的好干部。要么,就是他城府太深,深到我们所有人都看不透他。”
沙瑞金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没有再对祁同伟做出任何评价,只是端起茶杯,将已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说道:“陈伯伯,王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下午省委还要开常委会。”
陈岩石也站起来送他。
沙瑞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提醒道:“陈伯伯,您也别光顾着生气了。过两天,您还得去省委,给咱们省委班子的这些同志们,上一堂党课呢。到时候,您可千万别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啊。”
一句话,把陈岩石和王馥真都逗笑了,沉重的气氛,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送走了沙瑞金,陈岩石站在院门口,看着沙瑞金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汉东这潭水,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而祁同伟,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或许,将会在接下来的棋局中,扮演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