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林继续分析道。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吕州的张海涛,资历够,能力也强。但是他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是汉大帮的核心干将。他要是来了京州,那……”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沙瑞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盯着棋盘,却没有再落子。
“市长王建军呢?”
沙瑞金又问道。
“他现在代理着市委的工作,我看干得还不错嘛。”
“王建军……”
吴春林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个人能力平庸,没什么魄力。在李达康手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受气包,早就没了锐气。让他守个摊子还行,让他挑大梁、开创京州的新局面,恐怕还差了点火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这个人没什么根基,墙头草一个。谁得势就跟谁跑。现在高省长势头正盛,我听说他最近往省政府那边跑得,可比往您这儿勤快多了。”
沙瑞金听完,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棋子重重地拍在了棋盘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一帮子投机分子!”
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没有一个真正能拿得出手、信得过的人。当初他倚重的李达康,是个为了GDP连人命都不顾的疯子。现在他想提拔的王建军,又是个只会看风使舵的墙头草。
这让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书记。”
吴春林见他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其实我们也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沙瑞金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