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rah放下杯子,看着夜莺依旧有些懵懂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杯清水:“漱漱口吧。感情的事,有时候比战场上的局势还难预料。顺其自然吧。”
……
当晚,夜莺被Zimo安静地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都怪Farah那杯超级浓缩咖啡,此刻她毫无睡意,精神得能再去跑个五公里。
视觉被剥夺,在一片彻底的漆黑中,听觉和触感变得异常敏锐,各种思绪也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这种失控感让她很不适应。她摸索着,有些烦躁地扯下了遮光眼罩。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模糊的光影和轮廓。
借着这点微弱的光感,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障碍物,摸索到窗边,费力地打开了窗户。
刹那间,西伯利亚带着冰碴子气息的寒风吹了进来,瞬间卷走了房间内沉闷的空气,也让她翻腾的思绪冷却了不少。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冰冷的空气,仿佛它能涤荡内心的混乱。
就在她对面的那栋楼,同一个楼层,一个身影也正靠在窗边,似乎同样在借着夜风清醒头脑。
巧了,就是Zimo。
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在落到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时,瞬间聚焦,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看到夜莺摘下了眼罩,站在敞开的窗边,寒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单薄的衣衫。她微微仰着头,模糊的侧脸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Zimo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怎么站在风口?眼睛还没好,着凉了怎么办?
各种担忧瞬间盖过了之前的纠结和酸涩。他看着她站在那里,内心挣扎着。
【现在过去会不会太唐突?她需要休息……】
最终,那份担忧战胜了所有的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窗边。
几分钟后,夜莺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夜莺应道,因为眼睛不便,她的房门没有反锁。
门被推开,Zimo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厚的羊毛毯。“是我,”他轻声说,快步走到窗边,不由分说地用毯子将站在风口、只穿着单薄训练服的夜莺裹了个严严实实,像个巨大的卷饼,然后利落地关上了窗户,阻断了寒冷的夜风。
“病号还吹风呢?”他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夜莺被裹得动弹不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暂时性的残障人士,不算病号。”
Zimo被她的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那笑意又淡了下去。他没有松开裹着她的毯子,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拉着她,将她带离窗边,按着她在床沿坐下,确保她远离了风口。
做完这一切,他却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松开拉着毯子边缘的手。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