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麓还没睡醒以为是梦中,隐隐感到身摇体荡,这段时日都是只有她强迫他的份,常言道男遭女滢又有何面目自立天地间,她反过来欺辱他,常言语讽刺他不过如此,为色浴薰心早就忘了自己是谁!
他又气,又恨,又悔……又不可自已。
相反她早已经脱离浴火煎熬,不被辖制,一晌之贪远比不了一世之安。
唔……许执麓惊醒,不知何时醒来的男人咵马而上,双膝着牀,以双脚勾着她的双脚,着力发狠……她看向锁着他脚镣和手链都被丢在了地上。
大抵是知道她醒了,祁郢还故意以双手扳着她两只胳膊压到头顶去,哪怕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她的样子,嘴角掠过一抹嘲弄,“你凭什么以为这种东西能锁住朕?”
不再受迷香所困的时候他就恢复了部分力气,而还被锁着是因为手脚脱困不足于让他离开。
许执麓半讽半讥,“锁住你的难道是镣铐?”
“……”祁郢已经不为这等言辞讥讽动怒,但闷闷不语,左冲右突。
不觉间以臂挽其足,旋即加之于肩,犹恨不能尽之……既久,恍不知身在人世焉。
次日,许执麓先醒来,她起身下牀,随意披着一件晨衣到桌前倒水喝。
人就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却骨子里都有股贱性,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就忘了疼,想起来愤怒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她,等贪恋起来她的好时又变得舍不得,她就是要把他的心捏在手里玩弄摧残!
胡乱的摸索着下牀的祁郢也很快就寻到了她这边,他眼里也不全是一片黑,大抵是适应了半盲的状态,他拎着茶壶也给自己倒水,在他全倒在桌面上之前,许执麓把茶杯推了过去。
闻得水声他抿紧了唇,然后又倾吐了口气,一饮而尽后,整个人似乎也松快了许多。
“谈谈吧。”
也不再喊打喊杀,好像是磨平了气焰,不复从前的傲慢不可一世。
但许执麓深知其城府,狡诈如狐,装的再像那么一回事,也不可能轻易放下此事,且她后续的计划也不容他行动自如。
不过,演嘛,谁都会。
“谈什么。”她拉过椅子坐下,声音有些哑却还算正常。
反倒是他的声音格外低沉,且带着股自嘲之意。
“谈谈你做了什么,你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