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就是参加她主持的诗会,从红叶题诗获悉旧事,继而被人揭短要挟……
“娘娘,你再给嫔妾一点时间,这事保管有着落。”
并没有理会她的信誓旦旦,许执麓摆了摆手,“此事容本宫再想想,你先回去,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得出门。”
秦愫擦干净脸上的茶水,乖巧的起身,“嫔妾告退。”
须臾,柳寐进来,坐回了原先的位置,瞧着许执麓脚边的茶渍,轻言道,“可是那秦美人又吐露了什么事情叫娘娘为难了?”
说是为难是过于委婉了,实则是衡量这秦愫的价值,还值不值得许执麓留着。
眼下后宫里,景仁宫是她们的地盘,承乾宫里有冯选侍住在原先的王氏住的西配殿偏殿,钟粹宫里主位是郭贵嫔,她管着一宫的事情,那后殿的住的顺嫔连晚上咳到几时都瞒不住她,启祥宫那边有李婕妤,继宋美人殁了,连周昭仪也病逝于别宫,那边根本就没什么人气。
永和宫里主位是玫嫔,但东配殿住的朱才人,原先柳寐也住那,如今只剩她一个人,而正因为许执麓觉得朱才人并不太堪用,后殿住的秦美人就有些可用。
“她发现卞贵人一直与宫外的男人暗通曲款。”
“这并不可信。”柳寐实话实说,因着王荛萱对许执麓的态度,在王氏囚于冷宫,周昭仪殁了之后,她身边只剩高才人和杨才人,而这两位对许执麓也可谓是但有所命不敢不从,所以如今宫里,除了稳坐中宫的苏皇后,已呈一边倒之势,卞贵人离了王荛萱帮衬,也不过是个小小贵人。
甚至都没等许执麓这边做什么,皇上一道圣旨就逼的她投到刘太后那边,说什么恨不得日日侍奉太后起居饮食,那话里话外就差让刘太后收她为义女,彻底跳脱了妃嫔的身份。
这义女和养女一字之差却是隔着皇室血脉,人生际遇自然也天差地别。
早些年刘太后确实在膝下养了两位义女,大了就许出去了,与曾经的薄氏养义女许给朝臣笼络人心不同,刘太后是真心疼爱那些沦落到她膝下的孤女,嫁出去后还时常挂念。
见许执麓思忖间未有决断,柳寐再次开口,“嫔妾以为,乾元节举办在即,不如压下此事,待节后再处理。”
乾元节就是皇帝诞辰。
往年办不办许执麓没记,但今年是祁郢二十岁整生辰,自是要大办特办,既要彰显天子皇威,还要各国使臣来朝,应是属于他登基之后最盛大的一桩事了。
“那你给朱才人传好话,离那秦愫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