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顾青松和你爹!”李慧心咬牙对女儿说道。
母女二人扶着苏青松,和苏明远、苏明义一起,找了个相对避风的角落。苏晚晚立刻借着给苏青松检查伤势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用身体挡住视线,迅速从冰箱空间中“取”出了少量止血粉和两片抗生素。她不敢拿太多,也不敢拿包装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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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止血粉混入之前捣烂的、所剩无几的蒲公英草泥中,递给李慧心。李慧心心领神会,立刻动手,小心翼翼地清理苏青松身上最严重的几处伤口(这个过程同样因为没有干净水和工具而极其艰难和痛苦),然后将混合了药粉的草泥敷上去后,李慧心用自己里衣里比较干净的纸条包扎好。
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处理了苏明远肩膀上的伤口,并将那两片抗生素研磨成粉,混入水中,喂苏青松和苏明远服下。
做完这一切,李慧心几乎虚脱,额头上全是冷汗。苏晚晚也紧张得后背湿透。
药效是显着的。苏青松伤口的出血很快得到了控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苏明远也感觉伤口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
然而,看着怀里空空如也的“药包”,再看看周围其他依旧在痛苦中呻吟的族人,连苏明义的皮外伤都只能简单清洗一下,用普通的草药敷上,以及远处那些被遗弃的重伤员隐约传来的哀嚎,苏晚晚的心沉甸甸的。
物资,太奇缺了!她冰箱里的那点库存,在如此巨大的需求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而每一次动用,都像是在走钢丝,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魁远远地看着李慧心忙碌的身影,眼神深邃。他看到了苏青松和苏明远伤口包扎后明显好转的迹象,也看到了李慧心面对其他伤者时的无奈拒绝。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只是他看向李慧心的目光里,除了之前的审视,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这个苏家二儿媳,身上的秘密,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而在这危机四伏的流放路上,一个身怀“奇术”的人,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队伍再次启程,速度比之前更慢,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伤痛的折磨,物资的匮乏,以及对未来的恐惧,如同三座大山,压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