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渴望让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意念,就像过去无数次伸手打开冰箱门那样,想着:“要是能有个馒头就好了……”
念头刚落,她突然感觉到袖口一沉,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苏晚晚心头猛地一跳,残存的理智让她立刻用另一只被枷锁限制着的手,状似无意地拢了拢袖子,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柔软而熟悉的触感——那分明是一个白面馒头!
不是幻觉!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冲散了部分眩晕。她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惊呼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冰箱……是跟着她一起穿越了吗?还是一个……只存在于她意识里的空间?
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立刻去看袖子里那个救命的馒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但原本沉重的脚步,却因为心中燃起的这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而凭空生出了一丝力气。
她偷偷观察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瞬间的异样。官差在骂骂咧咧地催促,族人在痛苦地挣扎前行。三伯娘赵氏正有气无力地抱怨着脚疼,三伯苏明德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大伯苏明义沉默地走着,偶尔回头看看被王氏牵着的小草。堂兄苏青松则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风雨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重。
“停下!原地休息!不许乱动!”领头的黑脸官差终于发话。
如同得到特赦,众人几乎立刻瘫倒在地,也顾不得地上的泥泞。沉重的木枷让他们无法躺下,只能互相倚靠着,蜷缩在冰冷的雨水里,瑟瑟发抖。
苏晚晚被父母护在中间,三人靠坐在一棵叶子掉光的大树下,勉强遮挡一点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