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林立爽朗的笑声,带着几分狡黠:“放心,保证是惊喜不是惊吓。
没事我先挂了,这几天别联系我,你也联系不上,哈哈哈!”
忙音突兀地响起,何玉柱举着耳机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混小子不会是拿自己亲妹妹做实验,出了问题就丢给我吧?
他赶紧反复拨打通讯,可那边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我艹,不会出事了丢给我吧……!’何玉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那股苦涩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林霞和林珠那两个丫头,之前吃了他给的药包,身体底子已经好了不少,
现在又被林立这么一折腾,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万一真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幺蛾子,这混小子拍屁股走人,烂摊子还不是得自己收拾?
可转念一想,林立虽然行事疯狂,但向来有分寸,
既然敢把人送过来,应该不至于真出什么大问题。
再说那两个丫头性子稳妥,就算有变化,也应该能慢慢适应。
何玉柱晃了晃脑袋,把这事暂时抛到脑后——反正人还没到,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是。
他重新靠在椅背上,拿起平板点开游戏,眼里燃起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就不信了,还闯不过一关?什么破逼玩意!”
接下来的一周,范金友果然如何玉柱所料,天天泡在陈雪茹的绸缎庄里骚扰。
一会儿嫌布料花色陈旧,一会儿挑裁缝手艺粗糙,嘴里骂骂咧咧的,把店里搅得鸡犬不宁。
更让人恶心的是,他还没事就往后面的裁缝铺和作坊里钻,
东摸摸西看看,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更离谱的是,范母竟然提着一篮水果上门“赔罪”,脸上堆着假笑,
嘴里说着“小儿不懂事”的场面话。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母子俩没安好心,更别说如今的陈雪茹了。
经历过风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傻白甜,不仅修炼了国术,
五感更是敏锐得惊人,外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穿。
可陈雪茹也不好直接开骂,赶人啊!毕竟是在大街上开门做生意的。
可范母根本没把陈雪茹的冷淡放在眼里,反而在前门片区到处嚼舌根,逢人就说:
“我家范金友多优秀,看上陈雪茹这个死过老公的,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还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