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时,门房空荡荡的没人值守,好在门没上栓。
何玉柱推门走过垂花门,就见闫家人正探着脑袋往这边瞧,他扬声打了个招呼,径直往中院走。
说起看门这事儿,还是老太太当年给阎家定的规矩。
一个月少阎家收两成房租,换阎埠贵负责看着院门。
其余几家见不用自己掏钱,自然没半个不字。
只是阎埠贵那抠门的性子,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要知道阎家有店铺收租,甚至老太太还说阎家在店铺那边,有座两进四合院租出去了。
自己倒是跑这来租房子,嘴上说着这边安全。
但要说到钱,他们家是真不缺。
也难怪电视剧里,他能养活一大家子,等孩子们长大后,
还能存下一大笔钱,这抠门功夫确实厉害。
何玉柱一边琢磨一边进了中院,把自行车推进西厢房客厅,搓着手就往对面东厢房跑。
掀开门帘一进去,暖意扑面而来,老太太和刘姨正围着火炉烤红薯。
炭火噼啪作响,甜香裹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
刘姨抬头见是他,手里的火钳顿了顿,满脸惊疑:“柱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春花没跟你一块儿?”
何玉柱搓着手凑到炉边,往火里添了块炭,紧接着回应道:
“春花还在那边呢,放心吧,有林霞姐妹陪着上下班,出不了岔子。”
躺椅上半眯着眼的老太太猛地睁开眼,语气里满是嗔怪:“孙子耶!
你咋那么不长心呢!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就不怕她路上出事?忘了春花怀着孩子呢!”
何玉柱赶忙坐到老太太旁边的竹椅上,伸手帮她拢了拢盖在腿上的棉毯,
笑着解释:“老太太,您放宽心,春花那身子骨结实着呢,能出啥事儿?”
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轻哼了一声:“大冷天的路滑,万一脚底下一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这男人当的,心也太粗了!不行明天开始就让她别去上班了,
要么直接住那边,省得来回折腾受冻。”
何玉柱也拿她没法,总不能说以牧春花的修为,下刀子都出不了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