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把你知道的情况书写下来,悄摸的送过去。
这样即把事情办了,又不会牵扯到我们,多好。”
何玉柱琢磨了琢磨,觉得柳如丝说得在理,点了点头:“也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这群敌特也不是什么好鸟,谁收拾了都一样,只要功劳能落到孙铁头上就行。”
他忽然想起之前查到的冼登奎的底细,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如丝,你以前在北平,认识冼怡吗?就是冼登奎的那个独生女。”
这话刚出口,怀里的柳如丝瞬间坐直了身子,原本柔和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
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就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我的大老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咱们家里算上小熙她们,都已经九个姐妹了,
你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人家冼小姐,想把她也收进来?”
何玉柱疼得龇牙咧嘴,连忙伸手把她的手掰开,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解释:
“你这醋劲儿也太大了!我哪儿有那心思啊。
我是想到她老子冼登奎也是保密局的人,现在北平商会会长魏樯不是死了嘛!
我估摸着接下来商会就得落到冼登奎手里了,这才问问你了解不了解他家的情况。”
柳如丝斜着眼睛看他,那眼神明摆着就是“你看我信不信”。
何玉柱急了,伸手赌咒发誓:“我真没看上她!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那心思?
我就是担心冼登奎要是掌控了商会,会不会和‘桃源组织’勾连起来。
我们现在把人家背后主持人都干掉了,要不要干脆把剩余人也解决了。”
见他说得恳切,柳如丝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
缓缓开口:“冼登奎这个人,说起来也复杂。
他和沈世昌一样,都是典型的骑墙派,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
但他比沈世昌更偏向商人,满脑子都是利益,说白了就是个‘投机者’,和娄振华那老狐狸是一路人。”
她顿了顿,回忆着以前听到的消息:“只不过娄振华精明,
没掺和保密局那摊子浑水,所以现在才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
冼登奎就不一样了,贪心不足,既想保住自己的商业地盘,
又不想得罪保密局那帮杀种,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
小主,
至于他那个女儿冼怡,外面都传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对家里的生意和她老子的那些勾当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