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赶紧拽了他一把,眼神里满是慌张,“柱子!你小声点!
这话要是让便衣听见,有你好果子吃!他这哪儿是找目击人啊,就是走个过场。
真要找军队的麻烦,刘家小子他那秘书身份顶个屁用!”
何玉柱撇撇嘴,揣着手:“得得得,还是回家抱娘们踏实。
这种事,最后准是扯皮收场,没个下文。”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大门虚掩着,走了进去。
就看见院里几个大老爷们,都在影壁墙跟前站着。
何玉柱疑惑,“你们这是凑一块儿干啥?等着谁呢?还有谁没回来啊?”
话音刚落,阎埠贵从门边挪了挪身子,扶了扶眼镜:“就差你小子了。
刚才胡同里有便衣问话,我们几个合计着,等你回来再把门关上,省得麻烦。”
何大清朝他挥了挥手:“柱子,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进去,我们几个在这儿盯着就行。”
何玉柱点点头,往院里走,这年月,真是多事之秋。
穿过前院,走进中院,就见东厢房客厅内,牧春花正陪着老太太坐在火盆边。
手里还拿着针线,给老太太缝着棉鞋,两人在还在闲聊着。
牧春花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赶紧放下针线迎上来。
伸手给他拍打身上的雪,嘴里絮絮叨叨:“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刚才我还跟太太念叨呢,说这雪下得越来越大,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老
太太坐在边上,乐呵呵看着他俩,“柱子,冻坏了吧?快过来烤烤火。
对了,雪茹那边还好吧?这几天外面不太平,要是再出去,可得多留个心眼,小心不为过。”
何玉柱走到火盆边坐下,搓了搓手,“放心吧太太,我能出啥事儿?
雪茹那边也没事,她们现在搬店铺里住了,守着铺子也放心。”
说着,就把刚才在胡同里听老王说的事,一五一十跟老太太和牧春花说了。
烤了会儿火,身上暖和过来,何玉柱拉着牧春花往自己卧室走。
他琢磨着,该把牧春花也带入精神力的修炼中了。
这万金油技能,修炼高深后,自保能力一流。
可牧春花被他拉着,脸一下子就红了,脚步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