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在我正式提出办法之前,你能先向我吐露一下你心底的秘密吗?让我们敞开心扉的聊一聊,对你我都有帮助。”
这句话有点冒犯。至少,对一名女性来说很冒犯,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找的维克多,维多利亚又觉得他的表达没什么不对。
也许,她确实不该拖延下去了。
“好。”她说,几乎察觉不到自己许下了多么重大的承诺,“但——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克伦威尔。因为当我发觉我自己喜欢你的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准备,我不是自愿涉险的,这让我感觉很混乱,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
“所以,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能帮我开个头最好——这样我不会觉得不知从何说起。”
“听起来像只迷途的羔羊,在寻求牧师的帮忙,指点迷津?”
“那你是牧师吗?”
漆黑如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尽管现在才旁晚6点,却雾气弥漫,如同裹尸布那样包覆了冰冷的河面,维克多望着河面没说话,只是掏出了烟斗,熟练的将烟丝压在里面。
他没有回应,但两人心照不宣。
点燃的烟丝冒着烟气,融入了雾气之中,他开口问:
“你喜欢我哪点?相貌?”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你的相貌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当时我也并不觉得你有多英俊,你的身子并不欣长,没有特别的地方,走路的时候也摇摇晃晃像只企鹅,没有应有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