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突然挨近了,安娜知道他想做什么,整个人也瞬间清醒,开始试图挣扎。
她用手肘暂时挽救了一下自己,冷静地盯着维克多:
“你能不能不要心急?反正我也没处藏,没处躲,回家里,反正我也跑不了。”
维克多没有回应,只是又坐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安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使得酒精的影响也暂时远去。
可她盯着维克多一脸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样子,却本能地做了个决定,开了个话题。
“维克多,你对迪娜夫人跟我分享的那些话有什么看法吗?”
一阵沉默,维克多像是根本没听到。
安娜很明白他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但明知道这是个圈套,她又不得不跳,就当安抚他的情绪了。
现在换成安娜挨近了一点,她低声提醒说:
“我知道你就算坐在客厅里也听得见。”
这个时候,维克多终于有动作了。
他地看了她一眼:
“我不可能发表任何评论。”
对此,安娜沉默了一下。这也使得她再次开口时,将声音放的更低。
“你是儿童吗?”
维克多没有回应,只是语调透着无限的忧愁着说:
“我受够了这个虚假的世界,我将不再爱。”
说完,他接着又一字一顿。
“是的,我只是您土地上的异乡人,女士,我微不足道,永远得不到——你的心。”
“…”
安娜注视着他,无可奈何的又挨近了一点,几乎贴了上去,“够了吗?”
维克多仍然没有回应,他只是痛苦不已的低声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