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狗眼如电,发着黄绿色的光。
独眼吓了一跳。
站在胡同口的正是炭头和鬼姑。
陈保柱在走进胡同时,炭头就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后来它看见有另一个人也往胡同那边走,它跳下了马车,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后。
鬼姑跳下马车,跟着炭头。
二驴也想跟上,但它受了伤,身体在筐里扭动半天也没能站起来。
筐子晃动惊醒了李黑龙。
李黑龙睁眼一看,炭头和鬼姑跑了,“姑……你干啥去?“
鬼姑头也不回,只是轻轻晃了晃尾巴,表示它听到了。
“姑,你去哪啊。” 李黑龙也下了马车,不过他想起陈保柱叮嘱他留在这看守马车,还有车上的猎枪,他不能擅自离开。
就在这时刘洪峰买了吃的回来了,“黑龙,你在看什么呢?”
李黑龙抬手指向远处,“你姑走了。”
刘洪峰:“……”
他懒得纠正李黑龙的称呼。
管他谁姑呢。
远处,炭头和鬼姑一前一后越走越远。
刘洪峰觉得不对劲,他把买回来的吃的放到马车上,叮嘱李黑龙,“你在这看着东西,我过去看看。”
刘洪峰快要接近胡同口的时候,忽见炭头和鬼姑动了,它们扑向一个从胡同里面冲出来的人,上去就咬。
刘洪峰连忙冲过去,“怎么回事,炭头你们别咬人……卧槽,这么多血……卧槽,陈保柱你怎么也在这?”
刘洪峰一连好几个国粹,懵了。
陈保柱踹倒一人,脚踩在那人背上,胳膊勒着那人的脖子,不让那人出声。
炭头和鬼姑全都不吭声,默默地帮着陈保柱咬人。
刘洪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觉得这两条狗聪明的有点过头了。
它们好像也知道此时是在“干坏事”,所以静悄悄地,汪汪叫地不要。
“保……保柱……你,你在干什么?”
“他是独眼。” 陈保柱咬牙切齿地,“他想抓我,被我用刀捅了。”
刘洪峰脸色变了变。
刚才还心惊胆战地,一秒就恢复了沉稳冷静。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
这个时间,卫生院附近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这个胡同又很黑,远处就是有人经过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刘洪峰压低声音,“要报公安吗?”
陈保柱还在勒着独眼的脖子不放,“我想把他带回山上……”
刘洪峰咬了咬牙,“行,你说,我怎么帮你?”
他听陈保柱说过小时候的事,他知道独眼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