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驴跑远,再也看不见了,炭头回过身在白志勇的腿上贴了贴。
白志勇弯腰摸着炭头的脑袋。
炭头的尾巴摇的欢快,刚才那点离别的情绪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对于狗子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主人的抚摸。
离别,守候,都敌不过主人那饱含深情地抚摸。
小主,
只要那只大手落在狗子的头上,它的狗生就是圆满的。
……
陈保柱和李黑龙花了些时间,才找到他们过去住的地仓子。
好久没回来住,地仓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
陈保柱查看了藏粮食的坛子,里面还装着几斤小米。
梁上吊着肉干。
陈保柱取下来看了看,发现还挺新鲜,一看就是晒干不久后才挂上去的。
这些肯定是白爷准备的。
他记得白爷说过,凡是山里的地仓子,路过的人都可以借住。
地仓子里面的东西,借住的人可以免费取用。
只要不浪费,为了活命吃点喝点,地仓子的主人都不会责怪。
哪怕主人不在家,借住的人也一样可以住进来,吃吃喝喝。
离开时,只要给主人留个口信儿。
或是以后送来些东西,把自己吃喝掉的部分补齐,也是为了给后来人行个方便。
陈保柱清点了一遍,发现还有不少粮食,肉和野菜干也有一些。
他们就是不出去打猎,也能吃上好几天。
原本他们还以为要等上几天白爷才能派炭头给他们送信,结果当天下午炭头就来了。
鬼姑和二驴叫着上前和炭头打招呼。
陈保柱把炭头项圈上系着的兽皮袋取下来。
小小的兽皮袋里塞着一张纸。
陈保柱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速来。
陈保柱心里咯噔一声。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爷催的这么急,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