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柱和李黑龙一边往山里走,一边学着大杜鹃和四声杜鹃的叫声。
李黑龙:“光棍好苦!”
陈保柱:“不苦!不苦!”
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刚翻过一道岭,炭头突然停脚步,竖起耳朵看向不远处。
“是有人吗?” 陈保柱问。
在和炭头的相处中,他已经慢慢了解了炭头的习性。
遇到猎物是什么样的,遇到陌生人是什么样的,各有不同的表现。
炭头现在这样子,明显是发现了前方有人。
果然,不一会从山路上走来了一个背着柳条筐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一件青布褂子,头上戴着遮阳的草帽。
背后的筐子里装满了各种草。
他看见炭头时先是一愣,然后喊出了炭头的名字。
“炭头?是白爷吗?”
陈保柱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炭头。
炭头并没有和对方亲近,而是轻轻摇了几下尾巴,表示它也认出对方来了。
“白爷没在。” 陈保柱开口和对方搭话。
那人走近,陈保柱这才看清他的脸。
皮肤被晒的黝黑,但是人长的十分清秀。
有点像城里的那些知识分子。
“你们是……”那人目光在陈保柱脸上扫过,“你是陈保柱?”
“你认识我?” 陈保柱惊讶。
那人笑了,“你被炭头喂了蛤蟆中毒,还是我给你开的药。”
“哎呀,你是一把草大夫!” 陈保柱惊呼出声。
“一把草是村民给我取的绰号,我原本姓苏。”
“苏大夫,你这是要去哪?”
“去靠山屯老徐家给人看病。”
陈保柱对靠山屯这个地方再熟悉不过了。
他和李黑龙当初都是从靠山屯逃进了山里。
他逃跑的时候,正好是老徐家办喜事。
“要不要我们送你过去?” 陈保柱问。
苏大夫的柳条筐里装满了草药,看上去走的十分吃力。
“不用,我慢慢走。”苏大夫拒绝了。
陈保柱和李黑龙看着苏大夫沿着山路,慢慢消失在了视线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