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阿扬大爷把陈保柱叫过来，几人轮流替换着使冰镩子，总算是凿开一个脸盆大小的冰洞。

带着腥气的江水瞬间从洞里涌上来。

“透了！透了！”大伙兴奋地喊着。

李黑龙在一旁却不怎么开心。

陈保柱累了一身的汗，他过去安慰李黑龙，“等上鱼的时候，拉网就得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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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黑龙对陈保柱的话深信不疑。

“真的！”陈保柱试图去拍李黑龙的肩膀，但他个头矮，斜着肩膀才好不容易拍到。

汉子们拉开捕鱼的大网。

冰面上一长串的冰眼，长达十几丈的大拉网，要在第一个冰眼送下去。

用带钩的长杆在冰下牵引，从一个冰眼穿到下一个冰眼，最后在远处的出网眼把网拉出来，形成一个包围圈。

大伙分散开，在冰面上忙的热火朝天。

小鹰崽子也没闲着，他和小伙伴在江边生了火堆，负责烧热水，给大伙送水，清理冰面凿出来的冰块。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一长串十几个冰眼全都凿好了，网也下好了。

“准备起网！”巴阿扬大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有人把钩子挂在网上，几人一起用力，开始转动绞盘的木柄。

“吱嘎……吱嘎……”

绞盘发出沉重而令人期待的声响。

湿漉漉，沉甸甸的网开始一点点被拉出水面。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截网出来了，空的。

气氛有些凝重。

“别泄气，鱼群在后头！” 巴阿扬大爷镇定道。

第二截也出水了。

还是空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如果捕不到鱼，他们今天就等于是白忙活了。

马上就快过年了，他们过年有敬天祭祖的规矩。

摆供桌要摆上“五大供”。

猪头、公鸡、鲤鱼、粉条和白酒。

没有鱼……怎么祭祖啊！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