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屯子里,天已经黑了。
刘家父母天都塌了。
刘母哭天嚎地地把浑身是血的儿子接回家。
屯子里有个老大夫,但是刘贵伤成那样,大夫的医术再高明,也没办法把刘贵后背少的那一大块肉给补上。
老大夫直摇头,“我治不了,最好送城里的医院。”
农会主任愁的不行。
天都这么晚了,要送城里的医院,就得套马拉爬犁。
刘贵半死不活的,他根本熬不到马车进城。
农会主任询问了刘家人的意思。
刘家人也都明白农会主任的意思。
既然进城不行,那就只能让刘贵在家里躺着了。
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农会主任刚刚安抚完刘家人,王家那边又鬼哭狼嚎的一片。
他们家的王二狗子是被麻袋装回来的。
人都碎碎了。
王家人不干了,“我们家好端端的大活人跟着刘贵上了一趟山,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刘家得负责!”
刘母两眼一瞪,“我还没找你们家人算账呢!要不是你家二狗没能耐,我小儿怎么会受伤!”
“刘贵受伤怎么还赖到我家二狗头上了!?”
“我儿就是被你家二狗给拖累的……”
眼瞅着王家刘家就要打起来。
农会主任连忙夹在当中,把两家人分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好说歹说,农会主任总算是暂时把事平息下来。
两家人哭着闹着回去了。
农会主任累的满头大汗,背地里恨的直骂:“刘贵和王二狗子这两个混蛋玩意儿,没本事上山叫的什么仓子!”
陈保柱和李黑龙则带着狗子们回了汪家。
汪行树拄着棍子,把着院门听外头的动静。
陈保柱进门时差点撞到他。
“汪大哥,你在这门口干啥呢?”陈保柱问。
汪行树不好意思道,“我……担心你们被刘家讹上,在这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说白了他就是在听墙角。
陈保柱笑道,“所以我才让黑龙哥下山来找你,要是他直接去找刘家人,肯定会被赖上。”
“哎,就算这样,刘家人搞不好也还是要来找麻烦。” 汪行树叹气。
“先不管那些了,我们都饿了,今晚有熊肉,咱们能做点啥好吃的?” 陈保柱问。
“我妈和我嫂子已经在做饭了,你们就等着吃就行。” 汪行树热情地招呼陈保柱和李黑龙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