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跳起来也没够到。
“黑龙哥,他们要是再吵就把他们丢出去。”炕上一个少年开口道。
“得哩。”李黑龙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下子揪住了刘父的衣裳领子。
“哎哎哎,你干什么,打人啦……”刘父嚷嚷着,忽觉脚下悬空。
李黑龙把刘父提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把刘父往院里一扔,然后回来抓起刘母。
刘母本来仗着自己是女的,觉得男人都不敢动她。
李黑龙可不管这些,在他眼里,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个样,一个脑袋两条胳膊。
他抓起刘母同样也丢到院里。
刘贵被汪行树打了一顿,又被李黑龙抓起来扔到院里,摔了个屁股墩,疼的龇牙咧嘴,爬起来正想开骂,就见李黑龙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院子里的狗子们都感受到了“干架”的气氛,汪汪叫着是在为李黑龙助阵。
刘贵哆嗦了一下,转身就往院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
刘父和刘母见儿子走了,只好也跟上去,嘴里同样不干不净。
等刘家人都走光了,汪家人关起大门。
汪行树铁青着脸向李黑龙和陈保柱道谢,“多亏你们了,不然今晚我们家人肯定得吃亏。”
陈保柱问汪行树:“这枪……你还打算借给刘贵吗?”
“借个屁!原来我想着他家人要是好说好商量也就借了,结果他们来这一出……真不是个人揍的!”
(注:不是人“揍”的,东北方言,揍字的发音其实应该写作:“做”,意思是对方缺德,不是人生的。)
陈保柱摸了摸下巴,“汪大哥,你们屯里还有谁家有猎枪?”
汪行树想了想,说了几个人名。
“你觉得这些人里面,会有人借枪给刘贵吗?” 陈保柱问。
汪行树点头,“肯定会有人借,刘贵平时油嘴滑舌的,在屯子里有不少狐朋狗友。”
“那我就放心啦。”
“你放心啥?”
“我就怕他借不到枪。” 陈保柱笑的无害。
第二天早上,陈保柱打发汪家的小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盯着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