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柱痞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
第二天一早,刘东子来小木屋找陈保柱。
白志勇全副武装地背着“水连珠”,骑着枣红马。
陈保柱正在给栗色的马儿整理马鞍。
刘东子愣了愣,“你们都准备骑马去打猎?”
“对啊。”
刘东子呆住:“那……我怎么办?”
陈保柱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没事,我们骑马慢慢走,你能跟上。”
刘东子:“……”
他很想骂人。
陈保柱安慰他,“你别担心,炭头它们会陪你一块走,你不会掉队的。”
刘东子有点无语。
人的行走速度能跟狗比吗?
敢情就他一个人累的吭哧瘪肚的。
“东子哥你不想去了?” 陈保柱骑到马背上,真诚地问,“哎呀,我明天就要跟白爷回去了,本想最后再跟你去打一次猎……看来要没戏了。”
“去去去,我能走。” 刘东子急忙道。
要是陈保柱离开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到他。
他们老大还等着拿这个破坏了他们计划的小崽子开刀呢。
刘东子偷眼看着骑着枣红马的白志勇。
这个老头子他不怎么熟悉。
他就是和这老头搭话,老头也不理他。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好说话的老头子。
板着张脸,冷冰冰的,跟个“大爷”似的。
刘东子恨地磨牙。
等到了地方,他一定得想办法把他们的马给放跑了,不然他们骑马逃了,老大抓不到他们,肯定又要骂他。
三人在山里转悠了大半天。
刘东子带路。
他们猎到了两头狍子。
白志勇站在边上指挥陈保柱干活,祭山神,喂狗。
白志勇什么活也不干,抱着枪站在那抽烟。
刘东子只要靠近马匹,白志勇就会看过来。
刘东子试了几次,总是逃不过白志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