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不是狗,它是狼啊!
白志勇吃完饭,美滋滋地给自己点了一袋烟。
抽了一口,这才问陈保柱,“你想留着这小崽子?”
陈保柱嘿嘿地笑,“你怎么知道我想留下它?”
“哼,你腚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陈保柱:“……白爷英明。”
“少拍老子马屁!老子不吃这一套!” 白志勇不屑。
“是是是,白爷您老英明神武,谁也骗不了您,我就是觉得它跟小狗一样,要是能养住就好了,我还能白得条狗。”
白志勇走过去,弯腰揪着小公狼的后颈,把它提起来端详。
炭头全程密切关注小公狼的反应。
但凡这小崽子要是敢龇牙,它上去就是一口。
好在小公狼很老实,被白志勇提在半空也只是惨叫,没敢咬人。
“你要喜欢可以养个试试,它的后腿没有伤到骨头,养一阵就没事了。” 白志勇道,“正好它的族群大多被那些土匪打死了,你带着它也不用担心被它的族群报复。”
白志勇把小公狼丢回到雪地上。
陈保柱去行李里找了个备用的狗项圈,给小公狼戴上。
结果小公狼太小,项圈又太大,就是戴上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陈保柱只好找了根绳子代替,把小公狼拴上了。
“你得注意点,这东西的牙口很好,会把绳子咬断。” 白志勇提醒他。
“它如果晚上真的把绳子咬断跑了,那就是我们的缘分没到。” 陈保柱看的很开,“炭头,它要是跑了就交给你了。”
炭头目光犀利:“汪!”
炭头很清楚死猎物与活猎物之间的区别。
陈保柱把小公狼拴上,那就代表着这只小崽子要活的。
它是不会咬死对方的。
但如果它自己把绳子弄断跑了,那它就不客气了。
鬼姑对这只拴起来的小东西很感兴趣,闻个不停。
小公狼这会就像是被点了穴,身体僵硬,都不敢站起来。
陈保柱吃完了饭后喂了两只狗,最后还给小公狼一块肉干。
小公狼估计是饿的狠了,想吃肉干,又害怕炭头。
所以它在“害怕”和“想吃”中间,选择了“害怕的吃”。
它保持着躺倒臣服状,扭动着头部靠近肉干。
然后伸出舌头,偷偷地舔那块肉干,一边还用余光瞄着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