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人的鹰。” 小鹰崽子抢着回答,“生鹰是指没有驯过的鹰,成鹰是驯好的鹰。”
陈保柱见过甄佳的海东青:小虎子。
大老张的这只鹰跟小虎子比起来,羽毛有点凌乱,身子紧紧地缩着,看上去就没有小虎子那么威风。
“嘎鹰也能打猎吗?” 陈保柱问。
“能,但是人一多就不行了。”大老张爱惜地抚摸着鹰身上的羽毛,“它抓兔子可拿手了,就是见不了生人。”
几人围着那只鹰看了一会,大老张又把它送到了另一个屋。
趁着这个功夫陈保柱小声向小鹰崽子打听,“这个张叔他家里就他自己吗?”
小鹰崽子点头,“他爹娘死的早,他爹也是驯鹰的,可是他小时候贪玩不肯学,后来他爹没了他想学……结果晚了,他后来是跟着甄佳阿婆学的驯鹰。”
“他没有老婆?”
小鹰崽子摇头,“我听屯子里的人说过,张叔曾经和一个女的相看过,双方都很满意,都快成亲了,那个女的也常来他家……后来有一回那个女的中午在他家帮他做了饭,结果饭端上来的时候张叔第一句话问的是:我的鹰你喂了吗?
那女的说没喂,大老张就急了,跳起来跑去喂他的鹰……
那女的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陈保柱嘴角抽了抽。
没看出来,这大老张居然还是个鹰痴。
大老张回来后张罗着烧水,还给他们端上来了瓜子和花生。
陈保柱问大老张,“你的鹰怕生人,你以后上山打猎是不是就不能结伴了?”
“没事,来年开春我就会把它放了。”大老张在说这话时,语气有些伤感。
“开春就把它放了?” 陈保柱震惊,“放回野外?”
“对。”
“你啥时候抓到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