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去见识见识你说的那片猎场,还有鹰屯。”
“鹰屯离的可不近,咱们带着狗没法坐车。” 白志勇道,“而且你们没有介绍信,路上没法住店。”
“没有别的办法吗?” 陈保柱问。
“有。”
“那是……”
“你不用管了,我会找人帮你们开介绍信的。” 白志勇摆了摆手,“我在这附近的几个村里认识些熟人,这事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狗不能坐车啊,我们总不能把它们单独留在家里。” 陈保柱摸着鬼姑的小脑袋。
白志勇道:“可以把狗放在我儿子他们家里养着。”
“鬼姑怕是不习惯。” 陈保柱望着鬼姑湿漉漉的眼睛。
鬼姑以前的经历太惨,它很难相信其他人。
“那就带着它和炭头一块去。” 白志勇顿了顿,“我找林场的熟人问问,看看有没有顺路的车,能带我们过去。”
“白爷威武,人脉真广。”陈保柱拍马屁。
白志勇哼了声,“这几天你照看着小鹰崽子,等我联系好了车和介绍信的事再说。”
“行。”陈保柱知道老头子不想看孩子。
别看老头子刀子嘴豆腐心,但他对小孩子却没有寻常老人家那种慈爱。
就是下山到村子里,他看到孩子也都是远远的看着,最多夸一句“好孩子”。
不过唯独提起他的小孙女时,老头子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陈保柱怀疑白志勇是个女儿奴。
白志勇保持着传统家长的严肃和疏离。
就是喜欢,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孩子在跟前,他就板着张老脸,
背地里提起来,老头子眼睛里满是自豪。
……
小鹰崽子跟着陈保柱和李黑龙一起生活了十来天。
陈保柱不敢带小鹰崽子进山打猎,每天顶多是去下套子。
空闲下来他们还要帮白志勇处理之前的那堆皮子。
带毛的皮子还要软化皮板,来让毛根松动。
用玉米或黄豆的糠麸加水煮成糊状,放在温暖的地方让其自然发酵变酸。
发酵好的“浆”会散发出明显的酸味。
他们把酸浆均匀地涂抹在皮板上,还得注意不能沾到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