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身体不太好,最近一把草给他看病,说是最好弄点鹿血泡酒,大补。”
“鹿血没卖的吗?” 陈保柱问。
林胜男摇头,“这东西只有猎人才能搞到,我们村子里也就一把草经常上山采药,可是他不会打猎。刘洪峰去山上也是摘点蘑菇捡个柴火什么的,不能指望他,他太废物了。”
刘洪峰嘬牙花子,“林胜男啊,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说话要委婉一点?”
“说了。”林胜男满不在乎,她抽完了烟,挪了挪身子,贴在窗户纸上的一个小破洞往外看,“好像是我爸回来了。”
不一会,院里传来说话声。
林二跟着他爹妈走进来。
刘洪峰冲着林二的爹叫了声:“大姨夫。”
林二他爸是个看上去十分憨厚的汉子,他见到陈保柱有点手足无措,“那啥,小兄弟你坐啊,我去厨房给你炒两菜。”
说完他就去厨房干活去了。
属于话少,眼里有活的人。
刘洪峰陪陈保柱坐了一会,也下地去帮忙了。
炕上只剩下了陈保柱、林二还有林胜男。
林胜男再次问陈保柱,“你能猎到鹿不?”
陈保柱:“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你要能猎到,记得给我带两瓶子鹿血,要兑酒的,多少钱你说就行,或是用东西换,都成。”
“你家有铁锅吗?” 陈保柱问。
“有一个旧铁锅,锅底破了,不过补一补一样能用。”
“要是带回来鹿血,能跟你换个铁锅吗?”
“行啊,到时我让我爹帮你把锅修好。” 林胜男道。
“你要不要跟你爹提前打个招呼,你能做主?” 陈保柱有点不太确定眼前的姑娘能做主,用铁锅换鹿血。
要知道铁锅在这个年代,可不是普通物件。
“你放心吧,铁锅的事我肯定说的算,不信你问我弟。”
陈保柱看向林二。
林二感受到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连连点头,“我姐说的算,我家除了我妈说的算,就是我姐……”
林胜男抿嘴乐,“弟弟真乖,下回姐还给你钱买糖吃。”
林二马上狗腿的凑上去,“姐,你坐的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肩吧?”
“嗯,可以。” 林胜男盘腿坐正。
林二上去给他姐捶肩膀。
小主,
陈保柱:这姐姐的家庭地位,不低啊。
午饭做好后,刘洪峰他大姨手脚麻利地在炕桌上摆开碗筷。
先是端上来一大盘金黄油亮的贴饼子,下面是焦脆的“嘎巴”。
接着是一海碗热气腾腾的土豆炖野蘑菇,里面还有几块泛着油花的猪肉。
这可是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一般人家只有过节才能切几两肉。
“保柱小兄弟,别瞅着,动筷!就跟在自个儿家一样!”林二他娘直接把一块最大的贴饼子塞到陈保柱手里。
林二他爹露出憨厚地笑容:“多吃点!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正能造的时候,别客气!”
陈保柱于是也不再客气,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