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明白,这个人怎么突然间长出了一对大耳朵。
好在李黑龙皮糙肉厚,耳朵伤了也没当回事,晚上睡的呼呼的。
第二天一早,三人起来,煮了点地瓜粥吃。
白志勇带着陈保柱和李黑龙出门。
炭头和鬼姑跑在前头,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等着他们跟上。
“我的地仓子在山的东侧,我平时叫它东屋。” 白志勇对陈保柱道这,“在西侧的山上有个没人住的地仓子,以前我打猎经过时偶尔会在那里住一晚,你们两个可以搬进去住。”
“那个地仓子原来是谁的?” 陈保柱问。
“都是山里像我这样的老冬狗子的。” 白志勇慢悠悠道,“老冬狗子死了以后,地仓子就空下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可以住进去。”
三人走了小半天的山路,拨开几乎与人齐高的枯草。
一个废弃的地仓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地仓子,其实就是顺着山坡搭的,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的窖子。
白志勇拉开地仓子的木门,领着陈保柱和李黑龙走进去。
仓子里头都是用木头搭的,上方是‘人’字形角架,柱脚埋在土里。
四面墙壁都是圆木,俗称“霸王圈”。
圆木的两头和中间接榫处凿成槽口,再用与槽口同等大小的木塞子堵上,使上下两根圆木牢牢地衔接起来。
圆木间的缝隙用和好的稀泥加草填充,俗称“草沾泥”。
白志勇指着圆木墙,“这里你们得自己重新修补,用草沾泥填上,这个仓子是暖仓子,当初修建的时候比我那仓子要精细讲究许多,你们能住在这里冬天就不用担心会冻死了。”
陈保柱参观了一遍地仓子后又惊又喜。
他能看出来,这里的确比白爷的地仓子要好上许多。
“你们要记得,仓子里不笼火,做饭都在仓子门外。” 白志勇嘱咐他们。
“可白爷你那仓子里有炉子。” 陈保柱不解。
“我住了一辈子的地仓子,你们才住几天,要是起了火你们光屁睡雪地里?” 白志勇鼻子哼了声。
陈保柱瞬间乖巧,“是,白爷你说的对,听你的准没错。”
只有他一个还好,现在多了一个李黑龙。
李黑龙是个憨傻的,仓子里真要生火,估计他真能把地仓子给点了。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还是听白爷的吧,准没错。
这个地仓子还有木制的窗户。
不过窗户没有玻璃,上面挂着草帘子,估计是夏天用来通风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