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一段距离,陈保柱这才告诉白志勇,他之前在树上瞧见树洞的事,“也不知道那树洞里有没有熊瞎子,不过你们开枪这么闹腾都没见它出来,可能那洞里是空的吧。”
白志勇眯了眯眼,“也不一定。”
“啊?难道那树洞里真有熊瞎子?”陈保柱一惊,“那为啥你们开枪它没跑出来?”
“它又不傻,外面开枪它为什么要跑出来?” 白志勇白了他一眼,“出来吃枪子吗?”
陈保柱跃跃欲试,“爷,咱们要不要回去把它打了?”
他这几天听白志勇说了不少关于猎熊的事,他听的心痒,也想亲眼见识一回。
白志勇摇头,“今天不打。”
“是因为打了拿不动吗?” 陈保柱问,“咱们先把野猪肉送回去再回来?”
白志勇还是摇头,“猎人有猎人的规矩,就算是在深山老林里,猎人也要遵守山规。”
“比如见面分一半?”
“对,狩猎要讲究‘打亏情’,特别是你这种‘初把’上山。不该打的不能打,该晚打的,绝不能早打。有句话你记得,千万别把山场打浑了。”
(注:初把,指的是初次进山狩猎的新手)
陈保柱虽然不太理解,但是他相信白老头是不会骗他的。
在看了白老头镇定自若地刀捅大野猪后,他对这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既然白爷说不能打,咱就不打,我给您唱个曲吧。”
白志勇:“……”
不是,这孩子有多喜欢唱啊。
就算他想学习当一个猎人,却还是没事就唱上那么一段。
没等他点头,陈保柱后头已经唱起来了。
“一~呀嘛~更啊~里呀~月牙出正东啊,
贫苦的农民们哪,想起呀从前呀,
受的苦处呀,我说也说不清啊哎哎哎哎呀。
满肚子苦水呀,好比泉水涌啊哎哎哎哎呀。
二~呀嘛~更啊~里呀~月牙出正南啊,
咱们农民们哪,翻身哪以后啊,
思想起从前的政治呀,它太黑暗哪哎哎哎哎呀。
咱们大家团结紧,清算呀大坏蛋哪哎哎哎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