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兴的手臂被击中了。
原本想要去撞常兴的野猪被这突然间的爆炸吓了一跳,调头又往回跑。
白志勇对着野猪就是一枪。
“砰!”
曲振国也跟着开了一枪。
“砰!”
野猪身体摇晃着,还在继续往前跑。
白志勇解开炭头的链子,“去!”
炭头猛地冲出去,一口咬住了野猪的耳朵,然后利用身体的重量,用力把野猪往地上压。
野猪原本就身负重伤,在炭头的撕咬下,很快就失去平衡,缓缓倒下。
“白爷小心!”树上陈保柱突然大喊。
另一头野猪冲过来。
这时再填弹已经来不及了。
白志勇抽出腰间的猎刀,正面迎着野猪,丝毫不慌。
曲振国这时也抽出刀,但他的手都是抖的,明显不如白志勇镇定。
就在野猪快要扑到白志勇跟前时,树上的陈保柱突然大喊一声:“我来也!”
他手握扎枪从树上一跃而下,惯性让他的扎枪深深地刺中了野猪的背部。
陈保柱跳下来没站稳,摔了个屁股墩。
白志勇一把将他扯起来,手里猎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野猪的脖子。
这时野猪的獠牙离陈保柱的后背只有一拳的距离。
曲振国吓出一头冷汗。
炭头又扑上来撕咬这头野猪。
白志勇抽刀时,野猪脖子上的鲜血喷出来,溅了陈保柱一脸。
“你很勇敢。” 白志勇对陈保柱道,“但是很蠢,扎枪要往要害扎,你扎野猪背能扎死?”
陈保柱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
这时其他野猪见到死了三个同伴,于是再也不往上冲,顺着另一侧的山道逃走了。
收获了三头野猪,曲振国他们也没有再追的想法。
“常兴你怎么样了?” 曲振国问。
常兴捂着流血的胳膊,恨恨道,“死不了。”
“你这几杆破枪也太差劲了,之前炸膛了一杆,这个又炸。” 曲振国道。
陈保柱这才注意到常兴背着的竹筐里放着好几杆枪,全都是老旧的土猎枪,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弄来的这么多……
常兴疼的龇牙咧嘴,曲振国帮他包扎伤口。
白志勇一把揪住陈保柱的领子,就像提小鸡似地把他提到死去的野猪边上,“你记住了,下次用扎枪扎这里,这里……就是扎后面腚眼子也比扎后背强。”
陈保柱只觉得自己的腚眼好像也跟着疼了起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