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柱惊讶,“白爷,炭头不喜欢吃熟肉吗,它怎么一点兴趣也没有?”
“熟肉有啥好吃的,它喜欢的是带着一包热血的心脏。” 白志勇用刀在烤熟的兔子上切着,眼皮都不抬。
这话听着就那么血腥。
陈保柱不禁认真地端详着炭头。
炭头看起来很温顺,还听话。
他实在无法想象它嘴边带血,大口吞咽野兽心脏的样子。
“你别小看它,它是我驯出来的猎狗,成为优秀的猎狗的必备条件之一就是要敢于和同类,甚至张三厮杀。”
“炭头和张三打过架?” 陈保柱更加震惊了。
炭头才两岁,还是只刚成年的公狗。
“它凶的时候厉害着呢。” 白志勇切下一条兔子腿,递给陈保柱。
“谢谢白爷。” 陈保柱双手接过。
但是接过后他没有马上吃,而是看着白志勇。
等到白志勇拿起一条兔子腿儿吃起来,他才低头咬了一大口。
白志勇看到了陈保柱刚才的举动,心中暗想:这小子还挺懂礼貌,还不错。
可是一个人好不好,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吃了一会烤兔子,白志勇从身上的鹿皮兜囊里掏出一瓶白酒。
“来,喝点。”
陈保柱愣了一下,“我没喝过酒。”
他是个要饭的,就是真要到了酒也不可能有他的份。
“想当猎人就得会喝酒,酒壮怂人胆!” 白志勇拿出两个被压变形的薄铁皮小碗,倒上酒后,他用手在小碗外面捏了几下,小碗就被他捏圆了。
陈保柱:“……”
好大的手劲!
白志勇把一碗酒递给陈保柱,“喝!”
通常人在喝醉后会显出本性。
火堆里松木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溅起一簇簇火苗。
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烈酒的辛辣。
白志勇端起小碗抿了一口酒。
陈保柱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哈~好辣!”喝完他张着嘴,用手扇着风。
白志勇哈哈大笑,“有劲的酒喝着才过瘾,你得一口闷!”
说完他一口把碗里的酒喝干。
陈保柱心里想着:白老头,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想把我灌醉?
他把心一横,也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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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志勇拿过酒瓶想给他倒酒。
陈保柱一把抓住酒瓶,“别,白爷,应该是我来倒。”
白志勇很满意地放开酒瓶。
陈保柱接过酒瓶,站起身给白志勇倒酒。
该有的礼节他还是懂的。
特别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要放低姿态,显示出自己的真诚。
一碗接着一碗,陈保柱已经喝得有点多了。
他脑袋上的那道刀疤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