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勇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中年男子也是猎人的打扮,背着土猎枪。
最让陈保柱惊奇的是,中年男子身后躲躲藏藏地伸出一个小脑袋。
那是个小姑娘,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模样。
梳着两个小辫子,头发有点发黄,辫子看上去就像放在油锅里炸过一样。
陈保柱站的远远的,没凑过去。
白志勇和中年男子说话时,那个小姑娘偷偷把脑袋伸出来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陈保柱龇牙,冲她友好地笑了笑。
结果小姑娘吓的缩回了脑袋。
过了一会,她又把头伸出来,用手指着自己的头示意。
陈保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看到自己的脑袋上留着那么长的一道刀疤,被吓到了。
他用手拍了拍刀疤部位,示意一点也不疼。
但是小姑娘还是很害怕,缩到中年男子身后不再露头了。
陈保柱无奈地想着,以后得把头发留长,不然他这样子,恐怕不管是谁看到他的脑袋都会害怕吧。
过了一会,白志勇说完了话,唤回炭头,带着陈保柱往山上走了。
等到走出一段距离,陈保柱才向白志勇打听,“白爷,刚才那人是你儿子?”
“嗯。”
“他也是猎人?”
“嗯。”
“那个小姑娘是……”
“我孙女,叫白杜鹃,那丫头很小的时候就敢跟她爹上山,别看她年纪小,枪法却不错……”白志勇之前提到他儿子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但是一提到他的孙女,马上就变的善谈起来。
陈保柱那是什么人啊,人精!
乞丐就是跑江湖的,他马上就闻到了味,揣摩到了白爷喜欢啥,他马上就顺着话捧着对方聊了起来。
白志勇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陈保柱暗笑:这老头还挺可爱。
“白爷,你为啥住在山里啊?” 陈保柱问。
正常有儿还有孙女的话都会住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可是这老头却带着狗住在大山里头。
他住的也不是房子,而是一个地仓子。
有点像地窖,里头也有炉子床铺啥的,但是这种环境哪有住在正经的房子里舒坦?
“我是老冬狗子,老冬狗子是不会下山的,直到死都在山里头。” 白志勇哈哈大笑,“生于风雪,死于风雪,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小主,
(注:老冬狗子,北方山里高寿的狩猎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