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般到了这个时候新皇往往都会带着自己的亲信开启征召之路。
唯一在北雪中存在绝对从属关系的,只有三层结构都具备的一个领导层,北神祭司。
祭祀在名义上比北皇或王庭之主略微低半个级别,但在实际的指挥命令当中,祭祀对下级的调动能力还要大于北皇。
就像这一届的北皇便是在祭祀的支持下成功登位,并且在祭祀体系的支持下逐步使用一个更怀柔的方式将北雪各个部落掌握在手中。
除却刺头就连祭祀也没办法以外,这一届北皇对北雪的掌握力度在历代北皇中都是偏高的一任。
也正是这种特殊的构成,导致北皇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也知道祭司所说的方法是最稳妥的方法,可前提是如今皇庭还有余力去做这件事情。
“今年的风雪比往常还要大许多,老祭司可有眉目?”北皇轻皱着眉头话锋一转向老祭司询问道。
调理北雪气候也在祭祀的职权范围当中,像这种已经超出天灾范畴的风雪强度,祭祀是要给出一个说法的,要不然这个罪名要么按在北皇上,要么按在祭祀上。
以北雪强大的血脉,即便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北雪孩童都可以硬抗天灾级别的风雪。
可这一次,北雪当中竟然已经出现被冻死的北雪人。
冻死,北雪壮汉,说实话在真实发生之前北皇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块。
“老身前些时日已召集各个王庭的大祭司,不日便会展开一次大型占卜,那时应该能找到病因所在。”
闻言老祭司也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以往年的经验来看此时还远远没有到一年当中风雪最大的时候。
如果如今都已经有北雪人被冻死了的话,那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连他都有些不敢想象。
“大型占卜……”
老祭司的话并没有让北皇松下眉头,因为这四个字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事情远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毕竟占卜一事往往是祭祀最擅长的事情之一,需要祭祀联合占卜的要么是关联甚大,要么是其中需要挖掘的根源太过深邃。
“可有人为因素在其中?”即便心中知道不可能,北皇还是将这一问题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