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却红光满面,精力旺盛得不正常。他对林夕夜间的惊悸不闻不问,只热衷于一次又一次的肉体纠缠,仿佛那是验证仪式效果、催促“成果”的方式。林夕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丰腴”,但并非健康的美,而是一种泛着灰败光泽的、不自然的肿胀,尤其是下腹,皮肤下隐约可见暗色的、蛛网般的纹路。
她再次找到「灰之母」。女巫用骨节粗大的手指按压她的小腹,那触感冰冷如死物。女巫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嘶哑道:“‘灰烬之子’……它感受到了母亲的呼唤,但很愤怒,很饥饿……它被火山灰唤醒,却得不到应有的滋养。你需要用你的‘月潮之血’(经血),混合从火山湖心取来的‘寂静之水’,在下次月圆时,浇灌你受孕之地(下腹)之下的黑沙。这是安抚,也是喂养。否则,它的怒火会从内而外,将你烧成空壳。”
用经血混合所谓圣水,浇在自己身上?林夕感到强烈的恶心与抗拒。但腹中那幻觉般的绞痛与夜晚灰烬掩埋的梦魇越来越清晰。陈墨得知后,更是半强迫地要求她照做,眼中是对“后代”的狂热。
月圆之夜,林夕带着羞耻与恐惧,在偏僻的黑沙滩角落完成了这令人作呕的仪式。暗红色的液体渗入黑沙,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被贪婪吸吮。当晚,陈墨的索求变本加厉,而林夕在极度的疲惫与不适中昏睡。梦里,那灰烬婴儿的哭声似乎微弱了些,但灰烬更热了,几乎烫伤她的灵魂。
几天后的清晨,她在浴室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她的裤上,沾染的不是经血,而是一种细腻的、滚烫的黑色灰烬!带着熟悉的硫磺与焦糊味。她颤抖着触碰,灰烬竟微微灼手。没有出血,没有疼痛,只有这种超自然的、恐怖的排出。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不是治疗,这是侵蚀!她开始偷偷调查,避开陈墨和「灰之母」。在岛上破旧的档案馆里,她贿赂了管理员,查阅落满灰尘的殖民时期记录。在一份字迹模糊、关于本地“迷信活动”的教士报告中,她找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记载:早期殖民者与奴隶贩子,为平息火山(他们眼中的“地狱之口”),曾听从某些土着巫术,将即将临盆的奴隶孕妇,活生生投入火山口或活埋于黑沙滩作为祭品。报告称,此后当地便流传起“灰烬之子”(Crianca das Cinzas)的恐怖传说——那些未出世便惨死的婴儿怨灵,与火山灰烬结合,形成饥渴的灵体,它们渴望重回母体,完成出生,会纠缠那些流产或渴求子嗣的女子,通过邪术仪式,将其身体转化为孕育“灰烬”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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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灰烬之子”,根本不是需要安抚的婴灵,而是被献祭的孕妇与胎儿滔天怨念的聚合体!所谓治疗仪式,是将其引入母体的邪恶契约!陈墨的“康复”和她的“丰腴”,正是怨灵能量注入与寄生的标志!而那灰之母,很可能是古老邪术的传承者,专门诱骗他们这样的外来者成为“容器”!
林夕如坠冰窟。她冲回旅店想质问陈墨,却见他状态愈发异常。他双眼布满血丝,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黄色,对性事的需求达到癫狂,力大无穷,且过程中会无意识抓挠林夕的小腹,留下道道黑痕。他不再关心林夕的感受,只喃喃念叨“儿子就快来了”。
林夕试图逃离,但陈墨看得极紧,岛上似乎也遍布「灰之母」的眼线。她的身体变化加剧,下腹明显隆起,如同真的怀孕四五个月,但里面没有胎动,只有一种沉重的、灼热的、仿佛有灰烬在不断堆积翻滚的怪异感觉。夜里,那灰烬婴儿的哭声变成了咯咯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