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亲爱的外甥女。」费尔南多的声音如浪涛拍岸。
伊莎贝尔突然跪地,痛苦抓挠喉咙:「我做不到...」
「软弱。」费尔南多向林夕伸手,「但你流淌着最纯正的深海之血。」
林夕刺出匕首,匕首竟化作海水。费尔南多大笑,伤口渗出咸涩液体。
「凡器伤不了深海之子。」
伊莎贝尔突然跃起:「女儿,祭坛下方!真相...」
费尔南多怒吼,触手刺穿伊莎贝尔肩膀。林夕冲向祭坛,发现蚌壳密匣。
「住手!」费尔南多尖叫。
林夕撬开蚌壳,内有一面珍珠镜和贝壳刻写的真相。镜中映出被海草缠绕的女子,与她惊人相似。
「每代献祭的是反抗的觉醒者。」镜中女子开口,「契约实为囚禁我的牢笼。」
岛屿震动,费尔南多化作三米鱼人。伊莎贝尔挣扎起身:「女儿,用镜子...」
鱼叉刺穿伊莎贝尔胸膛,她微笑倒下,手中紧握海盐与海藻。
林夕举起镜子,镜中射出哀嚎灵魂,缠绕住怪物。
「不!契约不可...」费尔南多的惨叫被海浪吞没。
黏液消散后,林夕跪在母亲身旁。
「真相...在深海...」伊莎贝尔望向汹涌大海,永远闭上了眼睛。
林夕持镜走向海岸,海底裂开通道,尽头是珊瑚门,门后传来空灵鲸歌。
触碰珊瑚门,符文逐个熄灭。门开,现出被海草缠绕的女子——与镜中如出一辙。
「孙女,完成仪式的时候到了。」
林夕僵立原地,镜体突然沉重。她终于明了自己在这场阴谋中的真正角色。
林夕立于珊瑚门前,珍珠镜突然发烫。镜中女子微笑,缠绕的海草寸断。
「百年等待,终得完美容器。」女子的声音直入脑海,带着令人战栗的喜悦。
林夕欲退,却发现双足被黑色海草所缚。海草如活触手般攀上她的身体。
「你以为母亲真心护你?」镜中女子轻笑,「她只是嫉妒你更纯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