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被众人围着,一点也不怯生,他拿着迷你酱菜坛,给每个人看:“这是我的酱菜坛,我是沈记第四代传人!”稚嫩的话语引得众人阵阵欢笑,大家纷纷称赞他懂事、有灵气。
顾景琛则忙着整理刚才拍下的照片,他将那张安安撒盐认坛的照片洗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家庭记忆展柜里。展柜里,早已摆满了沈记的老物件:有沈清辞父亲用过的酱菜耙,有念念小时候的认坛仪式照片,有沈记不同时期的招牌,还有顾景琛特意收集的、印有沈记酱菜广告的老报纸。这张新照片放在正中央,与其他物件相映成趣,成为沈记传承最珍贵的见证。
“你看,这展柜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念念走到顾景琛身边,看着展柜里的老物件,轻声说道,“每一件,都藏着咱们家的故事,藏着这门手艺的传承。”
顾景琛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以后,还会有更多。安安的成长,沈记的发展,每一个重要的瞬间,我都会记录下来,放进这个展柜里,让它成为咱们家的精神家园,成为沈记传承的见证。”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街坊邻里们渐渐散去,酱菜铺里恢复了宁静。沈清辞带着安安,来到后院的酱菜作坊。作坊里,几十个大酱菜坛整齐排列,坛口封着粽叶,上面压着石头,正在经历时光的沉淀。沈清辞抱起安安,让他看着坛身上的标签:“安安,你看,这些坛子里的酱菜,要经过日晒、雨淋、风吹,才能变得美味。就像咱们的手艺,要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打磨,才能传承下去。”
安安趴在沈清辞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大酱菜坛,小手指着坛口的粽叶:“太爷爷,这是什么?”
“这是粽叶,用来封坛的,能让酱菜保持新鲜,还能增加一点清香。”沈清辞耐心地解释,“做酱菜,讲究的是‘三分料,七分泡’,要耐得住性子,不能急于求成。就像做人,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才能走得远。”
念念和顾景琛站在作坊门口,看着祖孙二人的身影,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阳光洒在酱菜坛上,也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剪影。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安成了沈记酱菜铺里最忙碌的“小帮手”。每天清晨,他都会跟着沈清辞一起去后院的菜园里选菜——沈记的酱菜,原料都是自家种植的,不打农药,不施化肥,保证新鲜天然。安安学着太爷爷的样子,蹲在菜地里,挑选着饱满的萝卜、鲜嫩的黄瓜,虽然动作笨拙,却学得有模有样。
“安安,选萝卜要选表皮光滑、沉甸甸的,这样的萝卜水分足,做出来的酱菜脆爽。”沈清辞一边选菜,一边教安安。
安安点点头,拿起一个萝卜,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摸了摸表皮,认真地说:“太爷爷,这个萝卜好,沉甸甸的,光滑!”
沈清辞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没错,安安真聪明,一学就会。”
选完菜,安安又跟着念念一起洗菜。他站在小板凳上,小手拿着水管,小心翼翼地冲洗着蔬菜上的泥土,虽然溅得满身是水,却乐在其中。“妈妈,你看,我把黄瓜洗得干干净净的!”他举着洗好的黄瓜,向念念邀功。
“安安真棒!”念念笑着擦干他脸上的水珠,“洗干净的蔬菜,才能做出卫生、美味的酱菜。”
到了揉酱、封坛的时候,安安就搬着小板凳,坐在沈清辞身边,看着他熟练地将盐、香料与蔬菜混合,用力揉制,直到蔬菜渗出水分,再装进酱菜坛里,压实、封坛。沈清辞会拿起一小把酱菜,让安安尝尝:“安安,你尝尝,这个酱菜的咸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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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抿了一小口,咂了咂嘴,认真地说:“有点咸,太爷爷,是不是盐放多了?”
沈清辞哈哈大笑:“我们安安的舌头真灵!这是刚揉好的酱菜,要经过发酵,咸淡会慢慢变得适中。做酱菜,就像过日子,要慢慢品,才能尝出其中的滋味。”
顾景琛则用相机,记录下安安成长的每一个瞬间:他蹲在菜地里选菜的样子,站在水池边洗菜的样子,坐在小板凳上看太爷爷揉酱的样子,还有他拿着迷你酱菜坛,模仿封坛的样子。这些照片,一张张被放进家庭记忆展柜里,与沈记的老物件一起,见证着第四代传人的成长,也见证着这门手艺的传承。
这天,沈记酱菜铺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来自国外的美食博主,她听说沈记酱菜是百年老字号,特意来拍摄纪录片。当她看到安安在作坊里帮忙,还能说出选菜、揉酱的要点时,惊讶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