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走向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就是这里,他之前两次经过,一次看到的是月亮门,一次看到的是杂物窄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那冰凉的、带着细微流动感的墙面。
这一次,他集中全部精神,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指尖去感受那数据流的“纹理”。果然,当他的意念专注于“寻找路径”时,指尖传来的不再是光滑的触感,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穿过般的酥麻,以及一种……方向性的引导?那感觉非常微弱,稍纵即逝,但他确信不是错觉。
这面墙,或者说这片空间,存在“接口”或者“路径选择”!
就在这时,孙妈妈处理完事情,快步跟了上来,狐疑地看着他摸着墙壁:“姑爷,您这是?”
顾临渊立刻收回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墙面似乎……格外光滑,与我之前见过的宅院不太一样。”
孙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府上建筑自有规制,姑爷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她显然不想多谈,立刻转移了话题,“时辰不早了,姑爷该回去用晚膳了。”
顾临渊没有坚持,顺从地跟着她往回走。但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空间异常确认了!这个副本的封闭性和独立性(规则4),不仅仅体现在与回廊通道隔绝,更体现在它内部就是一个扭曲、可变的迷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膳后,趁着天色未完全暗透,监视稍松的间隙,顾临渊再次与陈志远和林晓雯在老地方碰头。
陈志远依旧愁眉不展:“顾先生,关于‘不贞’的证据,我仔细想了,在这种语境下,通常需要确凿的物证,比如情书、信物,或者……有旁人的指证,甚至需要稳婆验身这种极端手段。流言蜚语虽然也能造成影响,但不足以让赵弘文这样看重联姻的人轻易放弃,除非证据确凿到无法辩驳。”
林晓雯则带来了更详细,也更让人心情沉重的消息。
“我下午想办法溜进小姐院子附近,正好碰到孙妈妈不在,只有一个年纪小点的丫鬟在门口打盹。” 林晓雯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愤怒,“我塞给她一个我偷偷留下的馒头,跟她套近乎。她胆子小,但看我没恶意,就悄悄告诉我……”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小姐以前确实有个意中人,是隔壁街一个姓柳的穷书生,两人好像还交换过信物。但去年,那柳书生乘船赴京赶考,路上遇到风浪,船……翻了,人没了。消息传回来没多久,张家就派人来提冥婚,老爷一口就答应了。”
死了?
顾临渊和陈志远都沉默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这确实能解释苏婉清的绝望和麻木,但作为“不洁”的证据,分量却不够——人都死了,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