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绒尾松鼠正蹲在那里,蓬松的大尾巴像团棕色绒球般圈在身侧,尾巴尖上还有一撮白毛,显然就是刚才 “偷袭” 她的罪魁祸首。

这小家伙通体棕毛油亮顺滑,短胖的四肢扒着树枝,粗圆的尾巴衬得身子愈发小巧。

见桑九方才狼狈躲闪的模样,它一只爪子里捏着颗松果,咧开嘴露出两颗雪白的大门牙,捧着肚子 “吱吱吱” 叫个不停,那模样分明是在指着桑九笑,活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

桑九暂时没理会枝头那只得意的绒尾松鼠,目光落在了地上。

满地的松果滚得四处都是,刚才那只松鼠身边,还堆着一小堆没扔完的。

不时还有其他绒尾松鼠在往它这边运松果,显然也是有些来头。

桑九弯腰蹲下身,随手捡起几颗翻看。

这些松果个头都不大,掰开鳞片一看,里面空空荡荡的,连半粒松子的影子都没有。

显然,这些都是绒尾松鼠挑剩下。

见状,桑九扔下手里的松果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原本还想着激怒对方收集点松子的念头,也歇了下去。

既然无利可图,桑九瞪了眼那只还在枝头探头探脑的绒尾松鼠,往旁边挪了几步,想换个方向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可每次她一踏进这片松林的范围,头顶就会传来 “咻” 的一声。

那只尾巴尖带着白毛的绒尾松鼠总会跟上来,不管她转向东还是西怎么躲,都总有松果精准砸来。

这松果虽小,砸落的力度和速度却半点不含糊,砸在身上又麻又疼。

终于,再次被一颗松果砸在她额角,桑九疼得嘶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那只绒尾松鼠。

见桑九额角两边都鼓出了两个像对面那群云羊鹿的角一样的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