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平静地说：“真心话。”

提问权落在了苏晚手里。苏晚侧过头，看着自家男朋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用她那种谈项目时特有的、带着点压迫感的语气问：“姜同学，请如实回答，你手机里我的备注名，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连楚然都投来了感兴趣的目光，更别提眼睛瞪得像铜铃的林丹和邱泽了。

姜皓面不改色，甚至在桌下轻轻握住了苏晚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内容却石破天惊：

“之前是‘逻辑观察对象苏晚’。”

众人：“……” 果然很姜皓。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无语的目光中，继续道：“现在是，‘我的最优解’。”

包厢内安静了一秒。

“噗——” 林丹第一个喷了，捂着胸口，“卧槽！老姜！你这情话技能是点满了吧！‘我的最优解’！这波狗粮我吃了！”

邱泽一脸崇拜：“还得是老姜！”

沈晨颔首：“嗯，既保留了逻辑核心，又赋予了情感指向，妙。”

林薇低头在平板备忘录上记着什么，喃喃自语：“情感表达的算法优化实例……”

夏晴双手捧心，满眼星星：“哇！好浪漫！”

楚然挑眉，难得评价了一句：“…还行。”

苏晚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在桌下掐了一下他的手心，脸上却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和笑意，低声嗔道：“…肉麻。”

姜皓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眼底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握紧了她的手。

火锅继续沸腾，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林丹看着眼前这吵吵闹闹、互相拆台又莫名和谐的景象，看着他那或稳固或萌芽中的“KPI”们，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再次举起杯子：

“来来来！别光顾着撒狗粮和跨服聊天！吃肉吃肉！为了我们502和318的伟大友谊！为了…呃…永远的流量和…呃…红线！干杯！”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八只碰在一起的杯子，和一片更加响亮、带着笑意的“干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