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月咬牙:“那你现在够强了?我可以成全你。”
她双刀一紧,正要发力,眼角突然扫到对方腰间玉佩——青玉雕龙,背面刻着一个“王”字。
她愣住了。
这个字……不是匈奴的文字。
更像中原官印里的写法。
她脑子嗡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十几名侍卫围了上来,刀剑出鞘。
单于却摆摆手:“都退下。她要是想杀我,刚才那一瞬间就能动手。”
冷霜月收刀回鞘,冷冷道:“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干嘛?”单于问。
“赵大人派我来查一件事。”她说,“你们这次集结十万骑兵,到底想干什么?”
单于笑了:“我要见你们赵大人。只有他来,我才说。”
冷霜月盯着他:“你觉得他会信你?”
“他不信别人,但信数据。”单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雁门关地形图,标了三处暗道。你们的人不知道,我知道。十年前,有人花钱让我从这里突袭,结果被你爹发现了,一把火烧了粮仓,坏了他们的计划。”
冷霜月皱眉:“谁雇你?”
“雇主戴着面具,说话压着嗓子。”单于摇头,“但我记得他的手——右手小指缺了半截。”
冷霜月记下了。
她转身要走,单于忽然叫住她:“告诉你家赵大人,我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早就藏在你们朝堂里了。”
她没回头,大步走出帐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赵承渊正在校场看士兵演练三段射击阵。鼓声一起,前排蹲下,中排弓拉满,后排预备,节奏整齐得像一个人。
张勇站在队列最前面,喊口令喊得嗓子都哑了。